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长篇 on 有空写点</title><link>https://fukki.org/categories/%E9%95%BF%E7%AF%87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长篇 on 有空写点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un, 15 Mar 2026 16:00:15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fukki.org/categories/%E9%95%BF%E7%AF%87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1815</title><link>https://fukki.org/posts/1815/</link><pubDate>Sun, 23 Mar 2025 16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ukki.org/posts/1815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img src="https://fukki.org/images/1815.png" alt=""&gt;
&lt;strong&gt;0 喜极之处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（本文为黄昏的音序第4结局“喜极之处”续写，全凭本人妄想，与官方设定无关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）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等到塞梅尔维斯恢复意识时，她发现自己平躺在地上，脑袋后方僵硬而冰冷。头顶上，瓦伦缇娜正俯视着她，那张脸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仿佛在欣赏一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实验品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你总算醒了，睡得还好么？原谅我找不到柔软又温暖的枕头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眯起眼，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你早知道会变成这样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很可惜我没有为你的转化帮上什么忙，对不对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没时间再与瓦伦缇娜进行无谓的争吵，塞梅尔维斯撑着地爬起来，拍掉身上的灰，朝基金会的方向奔去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在她身后说道：“你不可能赶得上了，现在恐怕只有我能帮你回避暴雨，要不要跟我来？“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一句话像根钉子砸进她脚底，塞梅尔维斯猛地刹住步，她转过身，试图用视线杀死眼前仍保持着笑容的老血食怪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不戴面具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放心吧，我自始至终就没有带着面具。”瓦伦缇娜耸耸肩，“你看，这张脸多真诚，连皱纹都没舍得长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叹了口气。她觉得自己是一出荒诞戏剧里的角色，观众席上全是等着看她笑话的基金会官僚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哎……”她揉了揉额头，头痛比渴血还难熬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笑了：“你为了生存挣扎时的表情可比现在有趣多了，塞梅尔维斯。这里的看守已经都被我请出去了，放松些如何？当是来我这儿度个假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我在和基金会彻底失联后，与一名重塑之手的血食怪一起，在重塑之手的秘密安全屋里度过了‘暴雨’……我该怎么样汇报这些信息？汇报多少？如果恳求琳赛包庇我，她能做到哪一步？”她越想越觉得荒唐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，“哎……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伸出手说：“我的邀请仍然有效，塞梅尔维斯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我拒绝，回去接受基金会审查带来的坏处要远小于加入重塑之手的代价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忘了重塑之手吧，海因里希不在任何一条小巷子里，或许真如你所说他不知道被谁一枪崩了呢。也没有其他人来找我，我想我们之间的契约被单方面撕毁了。先是你，然后是海因里希，我的维也纳之行真是充满了欺诈和毁约。”瓦伦缇娜双手一摊，“我现在想邀请你加入的，是一场血食怪下午茶话会，目前与会者只有我和你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请问成为你的伙伴对我能有什么好处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反问道：“你在帮助小罗蕾莱时，有索取任何好处么？你冒着巨大的风险去为她的安危奋斗时，难道不是全凭着善意？不能把这份善意的十分之一分给我，和我做个朋友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帮助罗蕾莱那样的人令我心情愉悦，这就是我得到的好处。但与你这样的人做朋友，我一点都不会开心——我怕得先学会怎么不被气死。”塞梅尔维斯遵守着自己的爱憎原则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你对我真是充满恨意，”瓦伦缇娜假装叹气，“那如果我现在离开这儿，你会好受些么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有人当着我的面消失在‘暴雨’中一样会令我心情不悦，所以请不要这么做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不论‘暴雨’回到十年前，还是百年前，那里可能都有一个我，只不过忘掉了几年琐事而已。于世界于我，这都算不上多大的损失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挖苦说：“这可真是非常新颖的猜想，我相信拉普拉斯的人听到了一定会赞扬你，并以你的名字来命名这个新假设，纪念你对时间的伟大贡献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回到茶话会的话题，你真的不加入我么？”瓦伦缇娜歪过身子，像个等着看好戏的观众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既然这是个邀请，我想我应该拥有拒绝的权利？”塞梅尔维斯退后一步，警惕地盯着她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当然，你当然有。而暴雨没那么快过去，所以我也有很多时间来说服你 。&amp;quot;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叹了口气：“我想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，必须在这儿忍受一个血食怪的骚扰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1 消遣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脸凑到塞梅尔维斯眼前，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的灰，“那么，你觉得我会对你用什么样的骚扰方式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猛地侧身，试图拉开距离，可瓦伦缇娜像块黏皮糖，缓缓逼近，直到她退到沙发边，背靠着硬邦邦的扶手无路可逃。瓦伦缇娜的呼吸拂过她嘴角，那坏笑让她头皮发麻。她悄悄伸手摸向兜里的基金会监听设备，按下关闭键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既然“灼热心脏”已经对她无威胁，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之后发生的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她可不是在期待什么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血食怪在激动或者紧张的时刻身体里的血液也会特别美味。面前有这么优质的血源，不禁想品尝品尝。“瓦伦缇娜抚上塞梅尔维斯的脸，”我现在有些后悔给你的这套衣服选了这么繁琐的款式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她一边说一边解开塞梅尔维斯的白缎领巾，以及那款来自艾尔莎·瑞丽的品牌创意总监于世纪末设计的一款以“Born Again”为主题的黑色天鹅绒斗篷，像是拆一件包装过头的礼物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你别太嚣张了，瓦伦缇娜！”塞梅尔维斯用力想推开这名自说自话的对手，却发现像推着一尊金属雕像般纹丝不动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眯起眼，似乎被这话激起了兴致。她抓住塞梅尔维斯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，整个人跨坐到她腿上，低声说：“新生的小辈就这么对待长辈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感受到了二人实力的差距，紧闭着嘴，从喉咙里轻哼一声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你究竟要干什么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故作冷静的样子真有意思。”瓦伦缇娜把头埋进塞梅尔维斯的脖颈间，深深嗅了一口，呼出了冰冷的气息，“作为神秘学家，太理性没有好处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被脖子冰冷的触感激起一个冷颤，勉强保持镇定后说，“你的行为就像现在窗外天上混沌的油彩一样捉摸不透。如果神秘学家都得疯疯癫癫，那我宁可转化失败。请放开我，从我身上下来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事实上她在瓦伦缇娜的鼻子碰到自己时就产生了一股透骨恶寒，她想起了在那间屋子如何被隐藏在黑雾中的血食怪袭击的细节，伤口的疼痛感如上秒刚发生一样清晰，让心率瞬间上升。但瓦伦缇娜只是将嘴唇贴在她脖子上，并没有张开嘴，也没有露出吸血的尖牙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没关系，我们未来有的是时间。很快你就发现除了如何在无尽的寿命里找到合适的消遣以外，什么基金会、什么重塑，都没有任何意义。”瓦伦缇娜松开了手站起身，抚平她的长披风坐回塞梅尔维斯身边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颇有不悦地揉了揉被握疼的手腕。“那你说说，这200多年来都找过什么乐子。别告诉我就是到处咬人喝茶。“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一怔，未曾想过对方会问这个问题。她拿起桌上的事先准备好的茶壶为自己和塞梅尔维斯倒了茶，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。她轻轻转了转手中杯身，似乎在回忆里寻找合适的词句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永生不是无尽的狂欢。乐子，只是为了掩盖空虚罢了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这个捉摸不透的老血食怪仿佛换了个性格，声音低沉平稳，还有一丝自嘲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从我有意识开始就已经是个吸血鬼了。最初我沉迷人类的艺术，那是18世纪初期，巴洛克最盛行的年代，我收集各种画作、雕塑、书籍，把它们都收藏在庄园里。若是未来某一天藏品里的哪个作者死后成名，也算是一种长期的赌博娱乐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人类的音乐是了不起的发明，民间的乐器种类丰富起来后我试着学了钢琴，模仿巴赫的赋格曲写过几首没给别人听过的曲子。“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我到各地旅行，在法国大革命时看着巴黎街头断头台上洒下的血，曾以为会涌现的吸血欲望变成了作呕反胃。每个时代都有同样的贪婪、同样的死亡，只是演员不同而已。我收集的那些藏品随着时间逐渐被侵蚀，我的身体状况却一成不变，它们甚至比我还像活物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停顿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手中茶杯里的红色液体上，“之后我开始狩猎人类，为了短暂的兴奋能让自己有存在感。很快就觉得无聊，因为发现喝血和喝茶没什么区别。但要说到喝茶，那还是酒的味道更胜一筹。辗转各地到此，后来开了那间酒馆。“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塞梅尔维斯，似乎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带着优雅和戏谑的模样，她微微侧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一颗尖牙露了出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我不是那么轻易让人转化成同类的怪物，塞梅尔维斯。难喝的血还不如茶呢，你以为我一口就能咬出个同伴吗？除了眼缘，还看气味——比如你的气味就是我遇到过最好的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本在认真听着，揉手腕的动作也停下来了，听瓦伦缇娜说完这句话她皱起眉，带着几分怀疑瞪了她一眼：“你是把我当成香水还是烤肉了？别说那天在屋里你咬我是因为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要说气味嘛，其实有一点像篝火余烬残留的气息，靠近以后还能隐约闻到烟熏甜味。”瓦伦缇娜舔了舔已经伸展出的獠牙，“啧，这种温暖能把我冻了几百年的心给烤化了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少在那胡说八道，我是炭烤木头么。”塞梅尔维斯端起桌上茶杯猛灌了一口，试图隐藏脸上不自觉泛起的红晕，结果差点呛出来，她清了清嗓，“可惜你身上只有腐朽的墓地味儿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，像被这话刺中了某根神经，但她没有生气，反倒灿烂地笑起来。她缓缓起身，解开披风的系扣，血红色内衬的丝绸披风滑落，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衬衫。她继续慢悠悠解开衬衫最上排的纽扣，侧过身微仰起头，把自己修长苍白的脖颈展示给塞梅尔维斯。颈侧的脉络在摇曳的壁炉火光下若隐若现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敢来尝尝你说的墓地味儿吗？牙还没长齐的小家伙？”瓦伦缇娜语气里满是挑逗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塞梅尔维斯的心脏又开始突突狂跳，仿佛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小军鼓演奏者在快速连打。转化她的罪魁祸首的血液对她有种该死的吸引力。她偷偷舔了舔牙，发现上颚的两颗吸血尖牙悄然伸长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瓦伦缇娜拉开衣领，直接把脖子贴到她眼前，压低了充满诱惑性的命令语调：“快咬上来，塞梅尔维斯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如同被催眠般，塞梅尔维斯的嘴微微张开，尖牙抵在了瓦伦缇娜无血色的皮肤上。吸血这个行为还从来没有人教她，但她成为血食怪那天就跟无师自通一样，对于接下来的行为只能用水到渠成来形容。首先制造的伤口不能太大，避开动脉，以免喷溅的场面狼狈。其次是通过牙齿嵌入的角度引导血液流向，在吸食时不会呛到自身。最后是不能浪费，流出的每一滴血都应舔干净直至伤口愈合。而血食怪的伤口愈合速度是很快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？”瓦伦缇娜的话语惊醒了似乎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塞梅尔维斯。她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没有真的咬进去，脑中交战使她额头渗出冷汗，清醒后赶紧离开瓦伦缇娜的肌肤，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不！我不能……”塞梅尔维斯闭上了眼重重地喘息着，她早已下定决心禁血，光听言语诱惑就差点破了誓言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　　“真了不起，塞梅尔维斯。”瓦伦缇娜装模作样地鼓起掌来，“你的自制力真是惊人啊，我对你的兴趣又上升了几分。要是以后能和你同组行动，暴雨结束后加入基金会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”你的话我连一半都不信。“塞梅尔维斯好不容易稳住心跳，斜眼瞟向窗外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